2009年2月20日星期五

足球啊足球

寫于2008-06-11


如果一個人這輩子都與足球無緣,他多半不是男人。

小時候


小時候就很喜歡足球。那時是小學,由于科技的落后和經濟窘迫,玩足球成了咱們這代人的主要娛樂工具。一二年級的小朋友,除了進行一些簡單的欺負班里比較PP的女生和回家抱著小霸王游戲機玩魂斗羅和沙龍慢蛇之類的簡單體育活動外,大概也搞不出別的花樣了。到了三四年級,猛然悟出可以糾集出一群同樣無聊的小朋友出來拍皮球,慢慢的,從拍皮球就演化成了踢足球。這是我和足球的初戀。大概也是小學的中期吧,甲A聯賽開賽了,不用買球票的我就跟老爸去成都體育場開始了我足球的“職業生涯”。現場看球的感覺很酷,那時候可以承載四萬人的體育場被四萬多張屁股和腳占據得沒有任何余地。在那幾年中國足球隊光輝歲月中,見證四川球迷的狂熱和執著;見證了“濟南一夜,裁判黑哨”的無力回天;見證了全興VS八一的成都保衛戰。從0號依戈尔,一號趙磊,2號李慶,3號魏群...一直到19好彭曉方,24號楊哲。全興隊的每一名隊員都清楚得記得,那是怎樣的難以忘卻。
做人要與時俱進,我小時候就知道了。在學習先進的甲A技術的同時,也不忘提高自己足球技能。不知在哪位小朋友的號召下,院子里成立了一支童子軍球隊,隊員都是同班或隔壁班的同學加上院子里和我們年紀相仿的大朋友和更小朋友。從守門員到前鋒,本人都榮幸擔當過,但最終選擇了后衛,和石本領一起。選擇后衛還有一段插曲:同伴們給我這個后衛加了個定語,合起來念就是挨打后衛,因為我喜歡用臉擋球~
每周末,就會在院子里自己打攻防,后來家后面新建了體育場(05年左右是女足成都賽區主場),就有了天然的場地。那段日子,童年的黃金時段,足球給了我極大的快樂。一次面對強隊,對方有初中大哥坐鎮,有一個尤其厲害,策娃子給他了個可愛的外號——雞雞,每次他拿球,我們就會相互提醒,盯雞雞,呵呵。
這就是童年。

大時候


上了初中,圈子里的朋友有的搬了家,有的就讀于其它學校,有的業精于學業,于是乎,足球和作業一樣,只在必要的時候才碰碰,足球之戀,開始于小學,終止與初中。到了大學,以為自己有著小時候的扎實功底,可以在學校,至少是班里嶄露頭角,但到了大二才猛然悟出,以前一直錯把踢足球的沖動當作踢足球的才能。現在偶爾也踢球,純粹娛樂,北京的同志暑假回來電子科大整起!

歐洲杯


與其說喜歡看歐洲杯不如說喜歡荷蘭。歐洲杯唯一對我的吸引了就是荷蘭是歐洲國家。對荷蘭的喜愛是一種情節,沒有任何道理。1998年正式接觸國際賽事,荷蘭被譽為霸王槍,橙色的球衣,當在電視上看到荷蘭敗北后,CCTV對荷蘭的無冕之王的評價和《阿根廷,別為我哭泣》的背景音樂時,就認定她是我的最愛了。以后的日子里,盡管荷蘭在球場上屢屢失色,絲毫沒有撼動她在我心中神圣的地位。對荷蘭的感情可以用對異性的喜愛來詮釋:心里一定會有某個人,多年前,你認識ta時,ta給你留下的是尤其美好的印象,那種印象已經深入骨髓不可磨滅,甚至有了光環,近乎完美。以至于多年后,ta雖經過歲月的雕琢,心智于外貿上有了較大的變化,但夜深人靜,你記得的依稀是那初次謀面時的完美。
荷蘭和意大利的關系就像中國足球和日本足球。但這次,荷蘭終于把馬可波羅趕回了老家。關注球賽的細節,可以去關注新聞,我想說的是,只要不放棄,就會有屬于自己的天空。荷蘭,你無愧于你霸王槍的威名!

中國國家隊


中國國家足球隊不改往日陽痿,繼續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土地上和幾億中華兒女的注釋下拜倒在卡塔爾的石榴裙下。中國足球隊太偉大了,練不可能輸的比賽都輸了,由此可見,他們不愧于阿迪耐克的口號:Everything is possible, just do it。或許,他們深受佛家文化的影響——我不如地獄誰入地獄。讓我們祈禱中國國家隊早點實現入地獄的愿望吧。
最后,用一句話總結中國國家足球隊:目前,中國國家足球隊的存在,本身就是對足球這種高尚運動的一種侮辱和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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